祁肆像是瞎了一样没听见，李森眼见着自己被死死捆住，彻底没了法。
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必、必要时刻，献身逃脱也是可以的。
李森看了眼神情淡定的祁肆，垂头丧气地想。
江焕见他眼神不对，顺着他的视线去处看了眼祁肆，更加纳闷。
——这家伙感觉不爽也没错，但那奇怪的眼神有是什么鬼？
祁肆扯了扯绳子，李森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，幽怨地瞥了眼祁肆，没得到回应，反倒是被勒的更狠了，祁肆甚至还打了个死结。
虽然不至于特别难受，但李森感到十分屈辱。
祁肆拍了拍手，在李森一米远的地方和江焕并肩盘腿坐下，他严肃地说：“我问你些问题。”
李森似乎在理解祁肆话语中的意思，默了默，不可置信地看向祁肆：“……淦！你要问的话刚才我求饶的时候怎么不问？我不是说了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吗？？？”
“因为不想让你如愿。”祁肆说起欺负人的话时理直气壮，让李森气的牙痒痒，江焕则对他露出了满是嘲讽的坏笑。
李森沉默良久，憋出一个字：“……淦！”
祁肆不说话。
江焕开口：“你说吧——我们又不像你们一样乱杀人。”
“但你们踏马的捆人！”李森咬牙切齿，丝毫不复白天热情洋溢的青年的姿态，“还踹门！还打人！”
“……”
江焕拾起了地上的铁制水管，威胁似的朝李森比划了两下。
“……卑鄙无耻下流！！”
李森瑟缩了一下，背上被江焕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，但坚强地顶嘴顶了回去。
祁肆一直看着两人对骂，感到很有趣，看到这里终于开口：“愿不愿意说？不愿意我们就走了。”
“我要说的话你会放了我吗？”
“当然……”李森的眼睛亮了亮，祁肆继续说，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那我说个屁！”
李森恶狠狠地说。
“但说了你会好受一些。”祁肆列出了好处，“我能让你躺在床上而不是趴在地上。”
“……”李森气极，“有种你说给我松绑啊！”
江焕放下了水管，劝说祁肆不要和这人胡扯，虽然祁肆似乎乐在其中，他自己也看得很乐呵，但江焕觉得目前还是以搞定公寓住户为主比较好。
这公寓里除了那些杀人魔，还有留下红色涂鸦做信号的不明生物。
祁肆安静地听着，尽管表情平淡，但江焕和紧盯着他的李森都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遗憾。
江焕：……果然队长是乐在其中。
李森：……淦！
“算了，我们走吧。”祁肆听取了江焕的意见，拄着水管站起，转身就要向外走。
李森眼睁睁地看两人踩上倒地的大门，又发出响声，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拐角，作了一番心里挣扎，大声喊出口：
“我说！你俩问啥我都说！”
江焕的脑袋从门外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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