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,说出自己的经历时,我被当作疯子送到了车站的警务室。小丁和老丁就是那里的警察。他们问我要了电话,然后当着我的面拨打了出去,而我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了莫君生的声音。
再之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到了偃城。来接我的也不是我的表舅,而是这村子里的村支书。我也不是跟着表舅翻山越岭到的村子,而是搭乘村子里的那辆唯一的可以通往镇子上的公交车。关于三岔口,关于表舅一家的事情,好像都是在半梦半醒时,村支书讲给我听的。
我又用力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头,然后问莫君生:“我是不是真的疯了?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虚幻,什么是现实。我什么时候是在睡着的,什么时候又是在醒着的。莫君生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已经疯了。”
“没有,你只是累了。”莫君生轻轻地抱住我:“丁宁,你原本就不是一个抗压能力特别强的女孩子,加上最近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你的心理防线和你的精神防线都崩溃了。不过不要紧,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可是,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?如果这些都是幻觉的话,为什么我的感觉会是那样的真实?”
“用迷信的说法来讲,应该是你最近身体不好,容易撞到阴邪的东西,所以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场景和画面。例如,你说你看到灵堂,看到有个死人霸占了你表舅的棺材。其实,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你因为村支书的讲述加上现场环境的影响,所以就看到了那些。用科学一点的方法来讲,就是磁场,你的磁场与这里的磁场形成了共鸣,所以看到了那些画面。”
“那你呢?你也看到了是不是?”
我抬头,看着莫君生的眼睛:“莫君生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,是人还是鬼?算我求你,不要再用那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来敷衍我好不好。无论你是人也好,是鬼也好,我都不会在意的,因为我发现,我好像真的已经喜欢上了你。”
莫君生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。随后,他轻叹了一口气,用手捧住了我的脸。
“丁宁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实话实说,这应该不难吧?”
“我是人!”莫君生看着我的眼睛,轻轻地吐出这三个字来:“不过,我跟一般的人又有些不同。我曾经是个死人,或者可以再说的准确一些,我是一个死过,但后来又活过来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莫家是个很有意思的家族。”
莫君生看着我微微一笑。
“根据我们莫家的族谱记载,我的祖先曾是个风水术士,他精通山、医、相、命、卜等玄学五术,是个神奇到不行的人物。按说,这么厉害的祖先,历史当中应该会出现他的名字才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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