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自己是真不行……
“非不愿,不能尔。”苏易也不瞒她,苦笑着耸了耸肩,“缺乏感悟,怎么破?”
正是因为感悟的缺乏,他才会对无根竹和外道挽歌那般眼馋。
满篇的神怪卷帙,就无法落地,这种痛苦谁能懂?
“我发现,你陷入了某种误区。”柳依晴摇晃手指,点了点苏易的额头,“你的经历,不就是你的感悟?”
“我的经历?”苏易思考起来。
“你知道,咒蝉怎么来的?”柳依晴循循善诱。
“怎么来的?”苏易精神一振,知道,这小姑娘要上硬菜了。
“当时,我读到古籍里一句话,‘诅祝,谓告神明令加殃咎也,以言告神谓之祝,请神加殃谓之诅’,”柳依晴面露回忆,摇头晃脑地诵读,“当时,我就像被闪电劈中,福至心灵一般,就有了极深感悟。后来我才明白,书上说的‘生而知之’的天才,就是我这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苏易沉默了。
这和你前面说的“经历”,有什么关系吗?
“那,你知道狂魈是怎么来的?”柳依晴笑容可掬,继续发问。
“又被闪电劈中了?”苏易嘴角扯了扯,揶揄地道。
“我遇上了一名躁郁症的豢龙师,他每周都要接受心理治疗,严重时还得吃药……但这种病症从不会影响他的工作,甚至,还会强化他手下的玄兽。”柳依晴娓娓道来,“我长期观察他,就有了这头狂魈。”
她目光炯炯地望向苏易:“你难道没什么经历?”
“经历?”
苏易立刻想起和藏镜妖的一战,似有所思。
“谢了。”他由衷感谢,点头道,“我自己回去好好想想……”
解开了对方心结,柳依晴也是嫣然一笑,又道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苏易一愣。
柳依晴如是说来。
“啊?”
苏易歪了歪头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于是,柳依晴又说了一遍。
“啊?”苏易又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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